Archive for February, 2010

尊重文法

昨天是我这学期华神的第一堂课。这学期教保罗书信,第一堂课除了交待进度、课本参考书、评分方式等事宜之外,就是做一点保罗书信的绪论。本来以为是颇为「例行公事」的一堂课,不过还是有同学问了一个我教书以来第一次被问到的问题。一位同学打断我的讲课,举手提问:保罗名字英文不是Paul吗,为什么我的讲义上写Pauline?

我解释Pauline是Paul的形容词,「保罗书信」是中文的表达法,其实严格说应该是「保罗的书信」,必须用形容词「保罗的」修饰「书信」,而不是用名词「保罗」修饰「书信」。

形容词才能修饰名词,这不是基本的文法观念吗?一说到这些,我就又要牢骚了。我回到台湾定居已经一年多了,可是有些用词还是让我觉得非常刺耳。例如,常常听到台湾年轻人讲「某某人很man」,man是名词,形容词是manly,可是大家并不在意这样把man当形容词用。不但把名词当形容词,接着又把动词当名词用,例如「某某人唱歌很有feel」,唉,真是欲哭无泪。

也许这只是洋泾浜问题或是年轻人的时髦玩意儿,但是当我看到学生不懂「保罗书信」为什么是Pauline Epistles,而不是Paul Epistles时,我怀疑,也许一个不尊重文法的社会是要付上惨痛代价的⋯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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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方法

我今年寒假开始得早,十二月中就开始了(因为本来年底要到大陆讲学,后来延后一学期),至今已有两个月,《耶稣与神的得胜》也翻译了一百多页,从第九章末了,到现在进入第十二章,在寒假进入高潮──今天是农历除夕──之际,算是小有成就,给自己的一份新春贺礼吧!

昨天我的编辑来信,除了贺年之外,提到他阅读我的译稿时,有些句子的意思初看之下不太清楚,看了英文原文才明白,换句话说,「之后进入编辑程序时可能要花不少力气修润」。唉,我真的很同情,我常常要为自己的中文能力有限道歉!加上赖特习惯写非常非常长的句子──有次我数过,一个句子97个字。不知道这是否英美不同之故;在美国,教写作的老师总是教学生句子不要太长──译成中文时,四不像的怪物就会偶然现身了。不过也很庆幸,校园编辑的润笔能力极佳,我亲自领教过,十分受益的。

从第十一章起,《耶稣与神的得胜》进入第三部分,探讨耶稣的目标与信念。赖特有一句话让我很感动:

要研读一个古人的这种「使命」或「野心」感,要询问的不是心理学,而是历史。 (原书p.480)

的确,我们不是要做些心理分析,而是要处理一个历史议题。当然,在许多保守的基督徒圈子,历史学方法并没有比心理学方法好,都是可疑的。我去年就碰到一位学生告诉我,他本来已经选了《耶稣生平》,结果看到课程大纲里提到我们会探讨「历史的耶稣」,他就退选了。

最近古岱克(Mark Goodacre)谈到 ,他不喜欢用「历史方法」这种名称,因为不是哪一种方法(method)、而是途径(approach)或视角的问题。

无论如何,第十二章论到耶稣被钉十架的原因,这是很长、很重头戏的一章,耶稣之死更是整个历史方法或历史途径的关键所在。春节完后就要忙下学期课程了,所以要趁寒假最后一点时间再冲刺一下,希望全书赶得上五月的截稿日期。

顺祝大家春节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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